「私有财产,是不需要感情的,只需要被展示,被标记,被证明所有权。」
他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那枚被他亲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紫sE齿痕。
「就像我现在这样,」他指尖在那痕迹上轻轻按压,看着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微微颤抖,「在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得到你的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
「你,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属於我霍临暮。而你的职责,就是安安分分地,做一件完美无瑕的,展示品。」
「能在你身边,怎麽样我都愿意。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她低下头,霍临暮头一次感觉他像是一个混蛋。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像一枚淬了毒的、柔软的针,轻轻地,却又无bJiNg准地,刺入了霍临暮最坚y、最麻木的神经。
他撑在她身边的身T,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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