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灵魂的、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这一次的进入,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都要疯狂。
因为这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教导,不再是洗脑。
这是……庆功。
是胜利者,在用战败者的身T,举办最狂野的庆功宴。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开始了那种纯粹为了泄慾、为了宣示主权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节奏,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一次b一次更深的、毁灭X的撞击。
「噗噗、噗噗——!」
那黏滑的水声,伴随着皮r0U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奏响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胆战心惊的交响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