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得极快,也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令h玲感到安心,h玲只觉得大脑一阵沉重,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长睫毛颤了颤,最後一丝意识也沉入黑暗,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程韶的怀中,发出平稳而绵长的呼x1声。
看着怀里彻底睡Si过去、毫无戒心的小白兔,程韶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在瞬间褪去。
他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像是为接下来的好戏感到兴奋。他拦腰将h玲抱了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大门关上,将屋外的雷雨声隔绝在外。
程韶将h玲温柔地放在自己宽大的双人床上,随後自己也躺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缓缓覆了上去。
「玲玲……我的玲玲……」男人喉头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喃。
他隐忍了太久,如今这只小白兔自己走进了他的巢x,成了他可以肆意r0u碎的猎物。
程韶因过度亢奋而颤抖着大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h玲睡裙的钮扣。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稀薄地洒落,将她纯洁、毫无防备的身T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正要亵渎她的人眼里。
程韶的眼眶在瞬间猩红,那根埋在K子里、早已忍到发烫发y的狰狞X器猛地弹跳了一下,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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