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伸手探进她衣领,指腹滑过锁骨,g住了那根细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一拽,将那件水红sE肚兜从她身上cH0U了出来,团在手心里。
“这个暂且由我收着。”他说,语气听着不像威胁,却让沈知意后背一阵发凉,“嫂嫂若是不听话,或是去大哥面前说些不中听的,我便把它交给大哥再评评理了。”
说罢,他将肚兜收入袖中,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她,嘴角微微一弯。
“嫂嫂也别想着躲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过几日,我再来寻嫂嫂。”
说完,他纵身一跃,翻墙去了。
沈知意撑着墙,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可想到春荷就快回来了,她只能强撑着匆匆回房,装出一副已经歇好了的模样。等春荷领着大夫过来,她便说身子已无大碍,赏了银子把人打发了回去。
傍晚时分,容渊回来了。
沈知意在房门口迎他,替他解外袍时,手还是微抖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腰间的玉佩,声若蚊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翰林院今日散得早。”容渊低头看她,目光在她发顶停了一瞬,温声问,“身子怎么了?管家说你今日差点晕倒,还叫了大夫。”
“我没事。”沈知意答得飞快,“还不是你故意给我弄那东西闹的。今日可说好了,日后我可再也不陪你胡闹了。”
“好娘子,是我错了。”容渊见她像是真生气了,便揽着她轻声哄道,“那下次不叫你戴着去花园,只在屋子里咱们玩。”
“好了,让我看看今日那玩意儿怎么折腾我家意儿了。”容渊说着抱起她进了内室,便要宽衣解带。
沈知意却反常地缩了缩身子,随后才推开他道:“春荷不知此事,傻乎乎地把大夫叫来了。我怕大夫看出什么,那东西我早就取了。而且我今日真的被折腾的不大舒服,改日咱们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