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琅放在君钰腰上的手在暗中顿了顿,可最终还是指头一勾,完全解了那中衣处的绳结,林琅道:“老师认为和朕欢好很为难?老师觉得很反感吗?可我们早就成亲了。”
未点烛火的房内静得只闻两人急促的呼吸。
半晌,君钰道:“……那是我自愿的吗?”
林琅顿了顿,道:“这两年,老师频频在外逍遥,是不是过于乐而忘形了?五年前,却是老师自己跪着求着朕的……”
君钰呼吸愈发急促,“……我求你的并不是这件事,唔……陛下不知礼数吗?”
林琅道:“先帝指林谦去后的那些时日,老师就该明白了,礼和法也得臣服于朕,为朕所用,又如何能束缚于朕,撼动朕的行事?老师这两年是儒学读多了,竟也学得那些儒教学者变得如此迂腐?”黑暗中,林琅一双凤眸闪着幽光。
中衣的衣摆散开,如白牡丹的花瓣散落。
昏暗的光线下,君钰两条白皙的腿,挺直、修长,线条柔和而丰润。
就着墙壁,林琅压着人律动,又抬起君钰的一条长腿,幽幽地道:“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老师现下还想要矜持,是不是过于晚了些?老师跟朕睡了那么多年,怎的还不曾有过一丝的情恋?君长乐现下方还在朕的紫微宫内,老师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君长乐这个人留不留,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情。”
林琅抽插的动作倏忽毫无温柔可言,仿佛返祖原始兽人一般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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