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逸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威士忌,看起来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但也明显没有要坐下来跟她长谈的意思。

        他的姿态始终是礼貌的、得T的,刚好够在保持距离的同时不失风度。

        “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太安全。”他说,语气平淡,“下次带个人一起。”

        白菀箐点了点头。

        “今晚的事,谢谢楚总了。”她说,这一次的声音b刚才稳了很多,甚至还带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是她最擅长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不远不近的笑,“改天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不用了。”楚琸逸说,语气没有任何犹豫,“举手之劳。两家世交,应该的。”

        三个短句。

        第一句拒绝了她的答谢,第二句轻描淡写地消解了这件事的分量,第三句把所有的行为动机归结到了“两家世交”这个完全T面、完全不涉及任何私人感情的层面。

        白菀箐听懂了。

        她听懂了他在每一个字之间画下的那条边界——一条清清楚楚的、不可逾越的、写着“到此为止”四个大字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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