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被教育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T面、保持风度、不要失态,这种教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以至于在最需要失态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安静地、T面地、不动声sE地解决问题。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这个问题。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白菀箐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她没有看那个男人,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酒瓶上,好像在找什么,“我朋友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
“是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骗我了”的、亲昵到让人起J皮疙瘩的腔调,“那我等你朋友来了再走呗,大家一起喝一杯。”
白菀箐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办——叫酒保?叫经理?站起来走人?如果站起来走人,他会不会跟上来?如果跟上来,她走不走得掉?
她正在脑子里快速地盘算这些的时候,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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