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逸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人群里。

        楚若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被几个等着寒暄的人围住,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走向了宴会厅一侧的自助餐台。

        餐台很长,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JiNg致的吃食。

        小巧的鹅肝酱塔、烟熏三文鱼卷、松露小挞、鱼子酱薄饼,每一道都做得像艺术品一样JiNg致,分量小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喂给鸟吃的。

        楚若茵端起一个白sE瓷盘,沿着餐台慢慢地走,偶尔夹一两样东西放进盘子里。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做点什么的话,一个人站在这里会显得很突兀,而这种场合里,“突兀”是一种罪过。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那块松露小挞,目光穿过宴会厅里的人群,搜寻着楚琸逸的身影。

        他正和几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背对着她,但他太高了,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他站在那群人中间,身姿挺拔,肩膀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内敛、沉稳、不动声sE,但你总能感觉到刃口的存在。

        楚若茵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等家长开完家长会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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