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墨尘能闻到那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近到他能看清顾妄穴口每一道被撑平的褶皱。近到他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些被碾成白沫的体液，正随着肉棒进出滴落下来。
墨尘的精神开始崩溃。
不是突然的崩溃。是一层一层地往下塌。他的呼吸先是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鼻翼张得很大。然后他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膝盖弯了。
腿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往下栽。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不让他倒，硬生生把他提起来，逼他继续站着，继续睁着眼睛看着。
他的嘴角开始往外冒白沫。嘴唇翕动着，发出不成句的音节。
殷九幽没理他。
他低头看着顾妄，伸出手，捏住顾妄的一颗乳头。那颗被肏红的乳头硬挺地翘着，乳环穿在中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掐。
“啊！别……别捏……”
顾妄的喘息变得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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