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看着他手里的灌肠器,身体已经不挣扎了。他知道挣扎没用。他翻过身,自己趴成跪姿,把脸埋进枕头里。

        白术对他的配合似乎很满意,嗯了一声,走到床边掰开他的臀瓣。昨夜的屁眼已经消肿不少,穴口嫩肉从暗红色恢复成粉色,但括约肌还是松弛的,轻轻一掰就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肠壁。

        他把尖嘴插进穴口。这次插得比早上深,尖嘴直接捅过括约肌,卡在直肠中段。他捏皮囊的动作也比早上慢,药液不是一股脑灌进去,而是一波一波地往里推。每推一波,就停几秒,让药液在肠道里扩散开,再推下一波。

        顾妄感受着药液一波波涌进体内的节奏。肠道被液体撑开的胀痛比早上更清晰,因为催情成分的浓度更高。药液刚流进去,肠壁就开始发痒,那痒比早上更强烈,从深处往外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黏膜上爬。

        “哈啊……嗯……今天这药……好痒……”他忍不住开始扭屁股,腰窝凹下去又拱起来,试图用肠壁的摩擦止痒,但液体太软,怎么夹都止不住。

        “今天的药加了活血成分,反应会强一些。”白术用指尖堵住穴口,另一只手按住顾妄后腰,手指压在纱布上,“忍一忍,还是一刻钟。”

        他顺手撕掉顾妄后腰的纱布,露出底下暗紫色的烙印。烙印经过一夜的愈合,表面的灼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他挖出盒绿色药膏,再次抹在烙印上,开始打圈按摩。

        手指按在烙印上的瞬间,顾妄后腰的皮肤像被电了一下。药膏的冰凉和烙印的灼烫同时刺激神经末梢,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顺着脊髓传到大脑。他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浑身抽搐。

        “嘶——烙印好烫……药膏又冰……好奇怪……”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到底……给我抹的什么……”

        “只是活血化瘀的药膏。宗主的烙印霸道,不加药膏会发烧。”白术手指在烙印上画着圈,沿着鸡巴图案的轮廓描摹。他描完轮廓,又开始点按烙印周围的穴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腰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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