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
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头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他坐在床边一张圆凳上,腿上放着个开了盖的红木药箱,手里正在研磨什么东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侧脸上,唇角挂着那抹一成不变的悲悯微笑。
他什么时候来的?
顾妄喉咙发紧,身体本能地往床里缩。但只动了半分就牵动全身的伤,疼得他额头冒汗。
“少宗主醒了。”白术放下药碾,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顾妄。他的视线从顾妄脸上往下移,扫过脖颈上的咬痕,胸前红肿的乳头,肚子上干涸的精斑,最后停在露出锦被外的那截腰肢上——后腰那个暗紫色的烙印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宗主昨晚可是累坏了您呢。”白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顾妄额头,试了试温度,然后收回手在袖子上擦了擦,“发热了。也是,那么粗暴的弄法,身体吃不消很正常。”
他走回药箱边,从里面拿出个铜制的灌肠器。灌肠器由三部分组成:一个皮囊,一根软管,一个尖嘴。尖嘴有拇指粗,表面打磨得光滑。他捏了捏皮囊,里面发出水声——药液是提前灌好的。
“宗主昨夜发泄得太过,您肠道里有新伤。”白术转过身,拿着灌肠器走回床边,“必须用特制的药液清洗修复,不然会化脓发烧。”
顾妄看着他手里的灌肠器,瞳孔收缩:“你又要干什么!滚!”
他拼命挣扎着往床里爬,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白术轻易地按住他脚踝,把他从床里拖回来。顾妄被拖得仰面躺着,腰撞在床沿上,后腰的烙印蹭到床单,疼得他弓起背。白术趁他弓背的瞬间,把他就势翻成趴跪姿势,按住他乱蹬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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