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烙印后,殷九幽似乎也消耗了大量心神。

        他眼睛里的幽紫色光芒暗淡了几分,呼吸变得沉重。他爬上床,翻过身,趴在顾妄背上。胸口贴着顾妄后背,脸埋在他后颈,沉重的身体把顾妄压进床垫里。他伸出舌头,舔上那个滚烫的烙印。

        舌尖从烙印底部的睾丸图案开始舔,沿着茎身上移,最后在龟头位置打圈。他舔得很慢,舌头粗糙的触感刮过刚结好的灼痕,带起刺痛和酥麻。舔完烙印,舌尖移到顾妄后颈,沿着颈椎舔上发际线,然后含住耳廓,用舌头把耳廓整个舔湿。

        顾妄在昏迷中缩了缩脖子,嘴里漏出含糊的呻吟。

        殷九幽舔完左耳又舔右耳,把顾妄整个后颈和耳朵都舔得湿漉漉的。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皮开始打架。半梦半醒间,他的舔舐动作变得机械化,只是嘴唇贴着皮肤无意识地滑动。

        然后他开始说梦话。

        “阿……阿昭……”嘴唇贴着顾妄耳后那块软肉,吐出个模糊的名字。他的声音含混,像是从梦境深处浮上来的气泡,“你的味道……为什么……”

        顾妄在昏迷中没有回应。

        殷九幽趴在他背上,继续断断续续地呢喃。他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清晰有时候含糊。清晰的时候能听出几个词:“背叛”“为什么”“别走”,含糊的时候只剩无意义的喉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骨用力到发白。

        “别走……”最后两个字吐得很轻,几乎是从呼吸间隙里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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