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好痛……你慢点……”
“骚货,几天没操你,屁股是不是又痒了!”殷九幽不但没慢,反而操得更快了。他掐着顾妄的腰,胯部狠狠撞上去,肉棒在肠道里整根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顾妄被压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后穴被操得发烫,殷九幽每次插进来都顶在最深处,让他眼前发白。肉棒早就硬了,被压在身下摩擦床单,龟头不停流水,洇湿了好大一片。
“不要……好痛……你要杀了我吗……”
殷九幽把顾妄翻过来,正面操他。双腿被折到胸前,压在顾妄自己胸口上。殷九幽从上往下狠狠操干,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龟头每次都整根没入,操得肠道里的肠液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噢咿!肚子……肚子要被你操穿了……啊!”
“操死你这个骚货……”殷九幽的气息也不稳了。他一只手掐着顾妄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胸前的乳头用力拉扯。乳头被他捏得红肿充血,银夹早就被扯掉了,只剩两个肿大的肉粒在指间被揉搓。
顾妄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快感从肠道深处涌上来,和前端的摩擦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哈啊……噢咿!要出来了……不……是别的……”
他感觉到了。肠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失控了。括约肌再也夹不住,某种比肠液更热更稀的东西正顺着肉棒的抽送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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