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被迫仰起头，对上殷九幽那双眼睛。他想扭开头，但靴尖抵着下巴，让他没法动弹。
殷九幽收回脚。他弯下腰，一把将顾妄从水里捞出来，抱着他走到池边的石阶上。他自己坐在干燥的石阶上，把湿淋淋的顾妄放在腿上，让他跨坐着。
“宗主……大人……”
殷九幽一手掐着顾妄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他胸前。他用指尖拨动那对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听听这铃铛声。”他拨得更有节奏了，“是不是一响，你的小逼就流水了？”
“啊！别碰……叮铃……哈啊……好痒……”
殷九幽捏住一颗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用力揉捏。银夹把乳头咬得更紧了，充血到了极致，颜色变成了深紫。
“呜……不要当着他的面……”
“当着他的面怎么了？”殷九幽捏着乳头用力一扯，顾妄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玩弄。两颗乳头被同时揉捏、拉扯、掐弄。铃铛疯狂地响着，叮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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