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连成一片。那些肉棒爆掉的弟子满裤裆是血，疼得翻白眼。但还没完，殷九幽的目光落到了厉戈身上。
厉戈的肉棒还硬着，龟头正抵着顾妄的后穴口。他被殷九幽盯住，整个人僵住了。
殷九幽降落在地上。他没有出手，只是一个念头，厉戈就被无形的手扼住脖子提到了半空。厉戈双腿乱蹬，脸憋得青紫，裤子里的肉棒被无形的手捏住，像拧湿毛巾一样拧着。
咔嚓。
茎身断裂的声音。厉戈暴突着眼球，疼得全身痉挛，却因为被扼住喉咙喊不出来。裤裆里迅速洇开大片血迹，那根刚才还在炫耀的肉棒，现在只剩一层皮连着。
殷九幽看都没看他。他走到顾妄面前，蹲下。
顾妄还是刚才被按在地上的姿势。嘴里堵着精液，喉咙上全是掐痕，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乳环上沾着不知是谁的口水。胸口、小腹、大腿上蹭满了黏稠的精液和汗液，后穴还在往外流透明肠液。他眼神涣散，还在不停地发抖。
殷九幽脱下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体。然后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不许看。”殷九幽按住他的后脑，“闭上眼睛。”
顾妄抓住殷九幽的衣服，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他身体抖得像筛糠，嘴唇在殷九幽胸口翕动:“好脏……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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