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的意识被弹回身体，整个人剧烈抽搐。后穴还死死咬着殷九幽的肉棒，肠壁痉挛，箍得那根紫红的大凶器发疼。他大口喘气，眼前发黑，脑子里残留着战场上漫天血光和穿心一剑的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眼角流进发鬓，弄湿了枕头。
殷九幽掐着他的脖子，幽紫色的眼睛一片血红。瞳孔里翻涌着暴怒，还有被窥探了最深处秘密的杀意。魔气从他身上往外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扎进顾妄皮肤。寝宫里的烛火被魔气压得全部熄灭，黑暗里只剩下殷九幽那双发红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
殷九幽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问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掐着顾妄脖子的手收紧，指节陷进颈侧软肉，压住动脉。顾妄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手指抓着殷九幽的手腕，指甲划出血痕。但他根本掰不开。
“唔……呃……”
顾妄脸憋得发紫，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殷九幽盯着他，胸腔剧烈起伏，然后猛地松开手。
顾妄剧烈咳嗽，大口吸气。他趴在床上，浑身发抖，脖子上留了一圈青紫的指印。嘴里涌出含混的呜咽，屁股还撅着，肉穴还咬着殷九幽的肉棒。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撑在肠壁里，龟头贴着烙印后方的软肉，随着主人的暴怒又胀大了。
“能窥探本座的识海……你倒是有点本事。”殷九幽扣着他的胯骨，用力一挺。肉棒整根捅进深处，龟头撞在烙印后方，“在哪学的？”
顾妄被操得往前一拱，嘴里的呻吟变了调：“哈啊……藏……藏经阁……”
“藏经阁。”殷九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阴冷。他握住顾妄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淫水，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用力捅进去。一下一下，节奏极慢，每次捅进都狠狠碾过肠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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