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嗷嗷乱叫,满地打滚,发烫的枪口在他额头上留下了烫疤,血红血红,空气里有隐约的烧焦味。
然後他看了看周围大汉。
“一会儿把他送到XX火葬场烧了!处理的乾净点。”
“是!局长!”
烧了?不!不可以,怎麽能把他烧了!
我发疯似的跑出笼子,翅膀的重量让我摔倒在地,我哭着爬过去抱着林局的腿,那个中年nV人也跑过来抱着林局另一条腿,我们苦苦哀求。然後我被林局踹到了一边。
他开始惨叫:“Annie姐,救救我……”
可是没用,林局一脚又把Annie踹开,端起手枪对着他的脑门!
砰……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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