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不是枷锁。”
温承礼有些担心,慢慢解释道,
“若是呼吸都要按照规矩来,那奉出去的就不是敬意,而是恐惧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竟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江砚多年来筑起的保护壳。
他猛地咬住下唇,眼眶骤然泛红,却硬生生将泪意逼退。
他是江家的人,他不能失态,不能流泪,不能狼狈。
课程结束后,众人散开。
楚玉走到江砚身边,看着自己清瘦又倔强的好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江砚沉默片刻,声音平静:“谢谢。可是阿玉,好有什么用呢?不仅要做好,更要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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