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的瞳孔巨颤,失去了酷哥的表情管理后差点骂人。眼前的男人骤然消失,虚空一闪已经到了阿撒托斯前,数道剑气仿佛绕行黑洞急旋的流星,悠长低沉的咆哮如亘古冰川移动时的轰鸣,原来这家伙会叫,只是自己没打疼?

        萨菲罗斯站在巨兽顶端,狱门,居合,震空,克劳德如数家珍,八刀一闪,八刀一闪……浓稠如墨的液体在迸射,那抹银芒不知疲倦,竟然将始终高悬天际的外星来客锤到地面。

        这算哪门子的天敌?

        克劳德掠身上前,但这家伙貌似锁定了萨菲罗斯,不再对他的靠近有任何反应。机会大好,银发灾厄在纵横交错的米德加之间迅疾穿梭,引领着狂乱异种撞翻沿途所有的建筑群,高架桥从中间拦腰折断,地面被犁出深刻沟壑,好似星球表面硕大的疤痕,时有爆裂声撼天动地。

        他们速度极快,克劳德凝神屏息,算计好前进的每一次转弯后踏着墙壁翻越到阿撒托斯背后,高举刀刃,拼尽全力捅穿薄弱的鼓膜。

        六式深入其内部,异种在刀下爆发出激烈的反抗,周遭楼宇颓倾,瓦砾石块兜头而来。克劳德能通过金属够感受到巨大心脏搏动时强烈的震颤,他几次都险些被甩出去,怒喝一声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臂肌肉暴胀顿时连同剑柄旋进脏器。

        萨菲罗斯在前方为他吸引了全部火力,所过之处尸山血海,全部都是正宗锋芒之下的亡眼。

        与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战士合作而非对抗,克劳德甚至肾上腺素急剧分泌,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萨菲罗斯不仅指代一个名讳,在战场上,他是魔鬼,也可以是宙斯之盾。

        他们驱赶着阿撒托斯到了内城边缘,进入射程范围。

        路法斯在他们上空盘旋,手握对讲机,数十套重型火炮调整角度,发射的刹那,萨菲罗斯似有所感地回头,竖瞳收缩成针。克劳德也随其茫然转头,紧接着眼前一黑,耳边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意识就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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