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不放心,“自己能行吗?”
“能行。”萨菲罗斯一摆手,“如履平地。”
“……”
萨菲罗斯绕开一个个卡座,在灯光暗淡的酒吧里穿行,自认为无比清醒,嘴里小声给自己喊“左右左、左右左”。
就这样顺利到达目的地。
萨菲罗斯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湿漉漉的双手按着发热的脸颊,镜子里的人成功把自己的嘴挤成了金鱼。
一离开人群,他又开始走神,不合时宜地想起还没添加的电话号码。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介绍过对象,或者说以自身条件来看,想和他约会的人能从神罗大楼排到市郊。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萨菲罗斯对步入一段情感的可能愈发犹疑。
俗话说,越菜越爱玩,就像看恐怖片,越怕越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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