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可以保证,当时他屁股底下的家伙正烫得突突直跳,但对方硬是以这里不够私密为由,打断了更深一步的交流。

        第二次失败更令人难以接受。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气氛美妙,浴室逸散出暧昧的水蒸气,他在接吻途中,往克劳德手心里塞了润滑油和避孕套,拉开自己的浴袍,浑身上下写满“请”。

        但结果如何呢?

        他第二次被丢在尚留余温的床上,他的伴侣宁可独自去浴室导一管也不想碰他。

        “克劳德·斯特莱夫?”杰内西斯轻轻吸气,几乎是在咏叹这个名字,他的嗓音放低时格外缱绻柔滑,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他可真了不起……”

        “我是说真的,他有这种觉悟,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杰内西斯半开玩笑地一摊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小子被牡丹花追着跑都不肯屈就,合该人家年少有为。

        萨菲罗斯无话可说,垂下眼,脸庞每丝肌肉都无比熨帖包裹着颧骨,也由此显现出一种冷凝与紧绷。手指敲击着木桌面,黑色廓形大衣里是高领打底衫,下颌与领口的色彩泾渭分明。

        他现在穿衣服总是裹得像个神父,杰内西斯怀疑这是从良后矫枉过正的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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