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垂着眼,踮着脚尖,给他整理衣襟。刘彻站直身子,目不斜视。
“你总是看前朝的书,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朕素来敬佩始皇帝,朕不会比他差。”
嬴政就着昏暗的烛光,张开手看了看修得圆润的指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扯上了被子,什么也没说。
刘彻很少在长乐宫过夜。
他一只脚踏出殿门,夜风扑面,有些冷。侍女很有眼色地取了件嬴政的外袍给刘彻披上。
刘彻扯了扯衣服,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缩在床榻上的那个人。
重锦的织被里,嬴政闷不吭声地酝酿着恨意,像是擦了油暂且遮去锋芒、暗淡下去的狼刀,静静地等待着拔刀出鞘,刀身震颤的长鸣。
02
在最初他们两人关系还没那么坏。
只要条件等价,嬴政可以答应他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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