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累了,唐凯从人身上下来去倒了杯水喝,地上的覃聿爬了起来,收拾床前的一片狼藉。
“是,也不是。”覃聿含糊不清地说。
“嗯?”唐凯放下水杯。
“我是嫌你烦,你一天天事儿精,”唐凯攥紧了拳头,覃聿捡起地上的被子拍打,“嫌你烦,不是嫌弃你。”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今时的覃聿好像唐凯肚子里的蛔虫,“有区别的,嫌你烦是对你做的事,嫌弃你是对你这个人,我嫌你烦,不嫌弃你。”
唐凯听得云里雾里,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唐凯觉得对方欺负他文化不高,“嘁,学个医了不起。”
这事儿算掀篇了。
十二点上床睡觉,覃聿收拾好一切爬上床,刚躺下就被一脚踹到地上,覃聿见惯不惯,拍拍身上站起来继续爬床,第二次、第三次被踹了下去,踹到第五次唐凯开口让人边去,意思是不让人睡床,覃聿撑半天憋出一句没别的床沙发太小躺不下,唐凯哪里管,总之除了他的床你爱睡哪睡哪,你睡厕所我都不管。
覃聿在床下站了会儿。
覃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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