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长时间地安静,一直安静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闭了眼,覃聿几近入眠之时身侧的人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黑咕隆咚中粗喘着气,“好啊你覃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骂本少爷!”

        一阵乒乒乓乓,唐凯被摁住一条手臂脸朝下压在床上,“不是骂,是,夸奖”唐凯挣扎了几下见挣不开便大声叫骂,“我呸!夸你妈奖,糊弄鬼呢!”“真的是”覃聿摁紧了身下的大臂凑近人,“骗你小狗”热气喷洒在耳廓,酥酥痒痒,唐凯缩了缩脑袋,“那你敢不敢自己说一遍?”

        覃聿脱口而出,“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

        战争结束。

        躺在床上,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覃聿摁得是他左胳膊,他压在床铺的是右脸,但他刚才一缩脑袋整张脸全蹭床上了,唐凯把这一切怪罪在罪魁祸首覃聿头上,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被劫持,如果不是覃聿,他的帅脸不会肿成猪头,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脸疼得睡不着觉。

        覃聿!覃聿!全都是因为覃聿这个傻逼!

        扑通——覃聿被一脚踹下了床。

        淡定地起身,覃聿掀开被子一声不吭躺了进去,不到三秒,第二脚过来了,在被踹下床第五次,覃聿站在地上一件一件往下脱身上的衣服,黑乎乎的,影影绰绰,见人好久不爬床,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凯不由问道,“干嘛呢?”

        “衣服脏了,脱掉。”覃聿回。

        唐凯出言讽刺,“衣服再脏也脏不过人”“嗯”覃聿一边附和一边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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