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智者,我只是随便说说,放过你可怜的脑子吧。”瑟兰迪尔忽然抓住埃尔隆德的衣领把他一把扯到怀里,逼迫他再次近距离与自己对视——他以惊人的天赋准确快速地掌握了埃尔隆德最难以抵挡的武器,“不过,你苦思冥想的痛苦模样性感得难以置信,”他诡秘一笑,呼吸像无形的湿热的触手一样探入埃尔隆德的耳道,他抓住埃尔隆德的手按在自己腰椎以下曲线的顶点,“我都湿了呢。”
“……”埃尔隆德悲哀地目送最后一线思考能力弃自己而去。
同时他不着调地担心瑟兰迪尔会因此觉得他丧失了吸引力。
至此他意识到,在瑟兰迪尔面前连某些原以为自证的规则都不得不低头服输。
埃尔隆德收紧手臂,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允许接吻,他看到极地冰海般的眼睛收敛了刺人的光芒温顺地闭上,才放心享受这个吻。
唇舌温柔地重叠,他们都不曾了解其中种种技巧,只是用本能的方式寻觅亲近,灵魂形体与二者之和共同凝聚于此相依相偎,用柔软温热湿润填充感官的全部。放下了所有表示转折的词语,忘记了一切条件与前提,思维的居所如此接近,瑟兰迪尔出乎意料地配合,打开牙关邀请他进入,舌头驯服地与他缠绕,允许他舔过自己的上腭并为之轻微颤栗,似乎丝毫没有争夺控制权的想法。
埃尔隆德简直要为此而忘形了,他奢望瑟兰迪尔也许真的能与他达成灵魂的契合,像完美的精灵眷侣般于永生中成为彼此的依靠与陪伴,那么关于其他一切的顾虑就都可以用“无所谓”来盖棺定论了。
然而这时瑟兰迪尔忽然切断了这个吻,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立刻偏开头埋在埃尔隆德的颈窝里。这一丝神色转瞬即逝,但由于距离太近和注意力集中,仍被埃尔隆德准确地捕捉到,否则他一定会奇怪瑟兰迪尔居然也会有这样仿佛害羞的举动。
埃尔隆德恍然明白,其实瑟兰迪尔也并非无动于衷,恰恰相反,紊乱的呼吸和浮上脸颊的红晕说明他业已情动,只是精灵王常常善于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恼人的高傲上,而忽略其他细节罢了,他用别人的误解和憎恶为自己制造伪装,。
埃尔隆德有种窥破了小秘密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同时隐隐有些羞愧。他用力收紧手臂,瑟兰迪尔瘦韧的腰可以被很好地圈进怀里,手若向下滑臀部翘起的弧度又着实难以忽视,埃尔隆德不得不回想起将他狭窄的髋部扣在手中的感觉,拇指深深掐进弹性优良的雪白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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