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捧住他的脸——一瞬间埃尔隆德觉得他的确有接吻的意图——轻轻碰触彼此的鼻尖,低声道:“你太伶牙俐齿了,我的智者。”
埃尔隆德不得不略感委屈,他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够少了,至少话题一直交由瑟兰迪尔主导。
不过总体上事情发展如他预期,且他愈发确定自己受到的吸引有理有据,无论以感性标准还是理性标准判断,都十分符合要求。
“你脸色比戒灵还黑,”瑟兰迪尔说,他忽然挨近了,一手抚上埃尔隆德脸侧,拇指停在嘴角处,“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的智者?”
埃尔隆德犹豫了片刻是否要告诉他自己心中所想,他不知道目前的气氛是否适合这样悲情的演说,但瑟兰迪尔温凉的手、贴近的吐息、张合的嘴唇甚至所使用的暧昧的称呼,都令他心神不宁。
直到瑟兰迪尔大笑起来,埃尔隆德才明白,他提出问题并不期待回答,而是一种名为“调情”的举动。
埃尔隆德有些尴尬,但瑟兰迪尔笑起来的模样太好看,他便觉得偶尔被捉弄一下也值得。
“我以为你很擅长读懂暗示。”瑟兰迪尔愈发放肆地抚摸他的脸,偏头错开鼻尖贴近到过分的距离,“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几年我们都不会踏出自己的领地,分别之前,”他从上下唇齿间吐出舌尖点了一下埃尔隆德抿紧的嘴唇,“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埃尔隆德只觉得头晕目眩。
瑟兰迪尔轻易地填满了他的整个视野,像在他眼前炸开一道闪电,抹掉其余所有色彩,使他失去视觉、无法思考,脑海中仅余那一道开天辟地的光,在接踵而至的黑暗中瞬间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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