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感到后颈发凉。

        瑟兰迪尔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埃尔隆德,满眼杀意:“你应该庆幸我有办法避免被标记。”

        “否则,你会杀死我吗?”埃尔隆德平静地问。

        “不一定,”瑟兰迪尔冷笑,“也许会抢回去锁在卧室里,你选哪个?”

        “……”埃尔隆德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绿林之王真是一只奇妙的生物。“我仍然希望您能重新考虑与其他精灵领地间的关系,毕竟我们同是永生之族,时间只有在我们之间才是等价的。况且,你我都清楚,黑暗余烬犹存。”

        “所以更需辨清敌我。”瑟兰迪尔说。他忽然有点烦躁。

        事实上他耐心一向不好,但一般来说他能够并且愿意压制自己的脾气。

        “你明白我意思,半兽人也有可爱之处,”瑟兰迪尔从靠垫上往下滑了一段,侧头望着站在案桌前抱着软垫的埃尔隆德,“他们不需要犹豫和怜悯,只要杀死就好。”

        他们所讨论的主体究竟是什么?埃尔隆德在继续话题前花了一秒思考这个问题,这使他表现地虽然不至哑口无言,但至少有些迟疑和尴尬。事实上他抱着一只软垫傻站着的模样无论如何都难以与睿智挂钩。

        他们的话题在私人关系与族群关系间微妙地转换,所用的词句极尽模糊。埃尔隆德发现这是由瑟兰迪尔的意志主导的,他似乎并不想进一步展开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原因中难以确定比例的一部分是族群关系,埃尔隆德也同意由于身份特殊他们的关系的确会影响族群关系,可是他更倾向于将二者分而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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