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两天能修复的。」彰启直截了当地说，「蓝影病毒的核心架构是我们跟南华共和国和新苏维埃联盟三方联合开发的。其中涉及的乙太量子编码技术，我这里只掌握了日本区负责的那一部分。要修复完整的功能，必须拿到另外两方的技术参数。」
川崎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南华那边呢。」
彰启摘下眼镜，用白袍的袖口擦了擦镜片。这个动作在他身上不是为了看得更清楚，而是在需要说出坏消息之前的习惯X缓冲。
「南华共和国那边出事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最近的情报显示，南华内部似乎发生了军事Zb1an。军方的强y派对的执政路线产生了严重分歧，目前的局势非常混乱。我们已经联络不上了，跟南华方面的所有安全通讯管道都处於中断状态。」
川崎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这是他在消化不利信息时的习惯。南华共和国是蓝影病毒三方合作中最关键的一环——晶片的物理载T和核心的乙太量子编码演算法都是南华提供的。如果南华陷入Zb1an，不只是技术支援会中断，整个反协约国的地下合作网路都可能面临重组。
「新苏维埃联盟呢。」他问。
「那边倒还稳定。」彰启的表情稍微松了一丝，「今天跟韩国区的研究首席金智瑍小姐通了话。她那边保留了一部分新苏维埃联盟提供的修复技术文档。智瑍小姐认为，如果我们能把日本区和韩国区的资料合并，有可能在不需要南华参数的情况下完成部分修复。」
「部分修复是什麽意思。」川崎的语气里没有问句的上扬，更像是在要求一个JiNg确的定义。
彰启想了一下，措辞很谨慎：「意思是——我们也许能让蓝影恢复基本的攻击功能，但威力和范围会大幅缩水。原版的蓝影能在部署後影响一定半径内所有不朽者的核心回路，甚至有可能对阿斯特莉亚的主架构造成侵蚀。修复版的话，最乐观的估计，有效范围可能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一，而且对阿斯特莉亚级别的目标——坦白说，我没有把握。」
川崎沉默了。
研究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密封容器里维持恒温环境的气流声。那半片晶片躺在容器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小。很难想像这麽小的一个东西承载着足以撼动整个协约国统治架构的力量——或者说，曾经承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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