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陆鸣那口青涩的後穴能容纳他的暴虐,老家主在陆鸣成年後,便开始使用各种奇形怪状的玉石扩张器。
深夜的月华殿,烛影摇晃。老家主会强行将陆鸣那双无法行走的残腿摺叠,脚尖顶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强行掰开的白鹤,露出深处那抹被磨砺得红肿不堪、正不断吐着药膏与涎水的嫩肉。
"鸣儿,你是我的。你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呼吸,都是我给予的赏赐。"
老家主会用镶嵌了倒钩的指套,在陆鸣那纤细的腿根内侧,一遍又一遍地刻下深浅不一的红痕,以此来标记这件"藏品"的所有权。
陆鸣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软垫。在那种极度的痛楚与生理性的颤抖中,他卑微地学会了如何用那双废掉的残腿,环住生父那臃肿扭曲的腰肢,以此换取片刻的喘息。
老家主对陆鸣的摧残,不仅在於肉体,更在於灵魂的阉割。
他会强迫陆鸣趴在那些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双腿张开、臀部高高翘起、满脸欲泪却又在药效下显得淫靡不堪的自己。
"看看镜子里的你。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废物?谁还会抱你这双脏掉的腿?"
老家主会当着陆鸣的面,将那些代表陆家继承权的公文,堆叠在他那被肆虐得不堪入目的双腿之间。对老家主而言,将象徵权力的纸张,沾染上陆鸣体内流出的、带着腥甜味的淫液,是这世上最极致的亵渎快感。
陆鸣就在这种极度的物化中长大。他甚至不知道"尊严"为何物,他只知道每当月华殿的大门推开,他就必须露出那副被生父揉蹂躏得熟透了的身子,卑微地奉上那口被各种器具开发得早已合不拢的穴道。
直到老家主暴毙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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