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星舰的强化玻璃,投射在医疗室冷硬的金属地板上。
言遂再次睁开双眼,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眉心紧锁。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在动作的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腿根部传来一种黏腻且沉重的摩擦感,那是即便经过了简单清理,也无法完全根除的印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是被野兽反覆啃咬过一般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後颈处。那里是Alpha的尊严所在,此刻却红肿得厉害,隐约还能感觉到一阵阵不属於自己的搏动感。陆骁的信息素在那里紮了根,如同剧毒的藤蔓,正顺着神经系统疯狂蔓延。
"醒了就起来,医护官一小时後会来做例行检查。"陆骁低沉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漆黑的军服衬得他愈发冷酷禁慾。如果不是他指缝间还残留着一抹乾涸的红痕,言遂几乎要以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开拓只是一场噩梦。
言遂沉默地坐起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令人齿冷的变化。
每当他看向陆骁,或者仅仅是呼吸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硝烟味时,他那处刚成型的生殖腔就会不受控制地悸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轻轻拨弄着他体内最脆弱的弦,让他羞耻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再次灌满的渴望。
"元帅……昨晚的事……"言遂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试图维持往日的冷静与专业。
然而,当陆骁站起身朝他走来时,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是一种来自基因底层的恐惧,更是某种正在觉醒的、让Alpha感到崩溃的臣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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