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的消息紧随其后，风格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闺nV，江湖救急，八万块，月底之前必须还上，不然他们要来砍我的手。你想想办法，爸求你了。”
时间是凌晨一点。
那个时间，她正跪在沈渡家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身后是少年滚烫的x膛和低沉的喘息。而她爸正在某个不知名的麻将馆或者地下赌场里，输掉了第八个八万块。
孟晚棠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单上，闭着眼睛深x1了一口气。
八万。
她从上大学开始，已经不记得接过多少次这样的微信了。
最初是几百，后来是一千，再后来是两三万。
每一次都说月底就还，每一次都没有还过。
她拿了奖学金第一时间给他打钱，做兼职攒的钱也打给他，后来跟顾景川在一起之后，她从顾景川那里拿的钱，一大半也给了她爸。
顾景川从来不过问她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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