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了,傅滨琛坐在床边,空水瓶子攥爆开,一身的青筋跳出。

        遮住口鼻已经晚了,五分钟,倒在床上。

        凌樾倒油在手上,涂抹有抬头趋势的性器,性器差不多硬,转而倒更多的油,扩张雄穴。

        傅滨琛粗喘,又一次,对方不打他不骂他,只是玩弄他的身体,每天玩弄他的身体。

        前列腺被按压,“哈……”太爽了,爽得意识渐渐涣散,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做出下贱的动作。

        往外抽的手指被紧紧咬住,凌樾另一只手摸上流水大鸡巴,“你听话,以后每天让你爽。”

        每天让他爽……

        长腿张开极大的角度,黑色按摩棒不容拒绝推进最深处,腿根颤栗。

        凌樾打开按摩棒开关,床上的男人立刻身体抽搐,口水哗哗流淌,发出雄浑的喘息,一两声低沉的呻吟。

        “是不是非常爽?”

        “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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