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挑衅,而是多了一种……终於得偿所愿的温柔。

        「我就知道,陈繁星。」他说,「我们是同一种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yAn光正好,却照不进我此刻Y冷的心里。

        「我会安排好一切。」他的声音继续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铺设一张无形的网。「婚礼会在周既白婚礼的前一天举行,在同一个教堂,由同一个神父。」

        我的指尖冰凉,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白sE的雾气。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婚姻,而是一场公开的宣战,一场对所有人的宣告——宣告周既白的失败,宣告我的归属,宣告他那病态的胜利。

        「末语呢?」我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江时序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在讨论一件物品,「她会是最好的礼物。婚礼过後,我们四个人,会有真正的家。」

        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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