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我。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一个贯穿到底的、残忍的挺入。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下身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的身T像被对半劈开的木头,剧烈地弓起,指甲在沙发皮革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我甚至来不及尖叫,一阵腥甜就涌上喉咙,被他以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开始了蛮横的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将我钉入这张沙发,将他的存在、他的屈辱、他的所有权,全部刻进我的身T最深处。

        我的世界碎裂成光影和颤抖的碎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他唇上我咬出的血迹,咸得发苦。

        这不是共有,不是分享。

        这是他的报复,对我,对周既白,也是对他自己。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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