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起他无止境的愧疚,那种懦弱的自我惩罚,像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不断提醒着他的失败。

        可当他因保护她而满身是伤,用那双盛满悔恨的眼睛望着我时,我心中那座用戒备和锋芒筑起的高墙,会出现一丝裂缝。

        那裂缝里渗出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扭曲的、近乎残酷的同理心。

        他是唯一一个,能看懂我保护姿态下那道深刻伤疤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和我一同站在「失去她」这片废墟之上的人。

        我恨他,因为他拥有过我没有的东西。

        我却也无法彻底排斥他,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背负着同样的原罪。

        那种感觉,像两个互相依存的寄生者,在宿主T内,展开一场永恒的、关於Ai与毁灭的战争。

        那场「共有」的盛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一场我们自欺欺人的献祭。

        我们以为我们在共享她,其实,我们只是在彼此的监视下,轮流撕咬着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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