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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后,鸫在森林的一个巨树旁跌倒,直接跌到了雪地上。

        冷,很冷。

        鸫慢慢坐起身,微微仰起脸往远处看去,硕大的雪花飘落到她的脸上。远方的太yAn已经完全落下,天空呈现出一种静谧又神秘的深沉的蓝灰sE。

        她脸sE极度平静,这种极度的平静的脸上让她的脸不像是嚣张跋扈的恶魔,而是某种即将消融在雪夜里的苍白nV鬼。

        鸫想,这样大的雪,只要再下几分钟就可以把她的脚印遮掩,很好。

        她想快点起身,可是失败,她的脚太疼了。

        要把脚从禁制链里弄出来可不容易,她先让它骨折,软趴趴的,骨头没有什么障碍,再把多余的r0U,尤其是脚后跟的割得鲜血淋漓,才勉强脱离禁制链。这样大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她用那天尤利送给她的黑丝袜把这只脚紧紧裹了几层,确保不会在路上留下血迹。

        好运的是,她在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这很正常,意料之中,天使族的人一向虔诚,新年之前的祈祷7日他们很少会出错,更何况这本就是无人问津的藏书塔。

        鸫觉得自己又积蓄了一些力量,也或许是太冷了,她实在无法忍受,觉得要立刻动起来,她挣扎着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弄出的动静却很轻微。

        她的方向很是坚定,凭借着不多的外出记忆往森林的一个方向慢慢前进,就这样慢吞吞往前走了好一会,她看到了一堵围墙,m0着围墙,她抬头看向月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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