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这回算是如了意,心里一阵满足,也懒得再同他计较了。她乖乖搂着三师兄的腰,任他靠在自己肩上喘息。
二丫一双手也没闲着,松松搭在他腰侧,指尖不安分地挪来挪去。三师兄的腰又细又韧,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份韧劲,像春日里初cH0U的新柳。
下巴微微有些痒意,二丫缩了缩脖子,他披散的头发蹭在她脸侧,软软的像柳丝。
三师兄平日里都束个利落的高马尾,少有这般松散的时候。此刻发丝垂落下来,带着点细细的温热,拂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轻扫着。
像只小狗似的,二丫悄悄凑过去嗅了嗅他的发丝——
“咦,你怎么偷用我的胰子!”
江皓闷声在她颈窝里,辩解道:“……谁偷了!明明是你上回做多了给我的。”
二丫转着眼珠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轻轻捋着三师兄的长发,又忍不住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嗯……发间那点淡淡的香,是他们一同用的那块胰子洗出来的。她特地掺了山腰初开的栀子,花瓣晒g研碎后混入脂胰之中,洗过之后便带着一点清润的栀子香。
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是她亲手洗的,草木煮出来的味道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和清香。
天有些g,他脸上抹了些松子油,微微润着肤sE,带着山间松木的清香,也是同她用的一样的脂膏。
大师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规制,从不需要她C心。二师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g0ng供给,奢靡JiNg致,一应俱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