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雪瀞挺直了背脊,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与主位上的弓董有几分神似。

        「那些曾经让我发狂的慾望,那些不被大ROuBanG塞满就会Si掉的焦虑,现在看来是多麽可笑。」

        「此刻,我已经基本确定一件事。我再无xa成瘾的困扰了。」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那个曾经因为无法控制慾望而痛苦挣扎、必须靠着被粗暴填满才能获取一丝喘息的卑微雪瀞,在这一刻,已经彻彻底底地Si去了。

        她缓步走到锐牛面前。她那原本素雅的棉质连身长裙,此刻随着她自信的步伐,竟走出了一种nV王般君临天下的气势。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锐牛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动作优雅、从容,却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强势。

        「以前,我找你,是因为我病了。我需要被羞辱、被粗暴地侵犯,甚至渴望你S在我的里面,那都只是为了平息我内心对父亲的恨。」

        「那是一种强迫X的需要,我只是个被报复慾望控制的奴隶。」

        她的指尖顺着锐牛的下巴缓缓滑下,划过他的喉结,最後轻佻地在他的x膛上画着圈。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极致的挑逗,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

        「但从今以後……」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要贴上锐牛的耳垂,吐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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