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粗壮得几乎握不住的柱身,以及那个像拳头一样肿胀的大gUit0u,脑海中只有一个绝望的念头:
如果……如果这麽粗的一根东西cHa进我的身T里……绝对会裂开的……一定会痛Si的……
见到那根巨物弹出後,军师并没有让影桐直接开始。他让二把手坐在小弓左侧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小弓右侧的沙发上。
此刻的局面变得极其诡异:小弓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从容不迫、双腿大开露出B0起yjIng的军师与二把手,就像是众星拱月,又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虽然头被衬衫SiSi罩住,眼前一片漆黑,但小弓能感觉到左右两侧的人T热源,以及正前方那属於影桐的、熟悉的少nVT香与刚才分泌的ysHUi气味。
他的心脏在x腔里疯狂撞击。
她就在我面前……她要帮我k0Uj了……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小弓的大脑。这是他从高中时期,无数个夜晚对着天花板幻想过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因为知道与影桐不会有未来,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只能将这份渴望深深埋在心底,忍痛放弃。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奢侈的梦想,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实现——他像条狗一样被蒙着头、铐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由影桐在被胁迫的情境下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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