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据实以告:
「在……在昨天的游戏中,我问过舒月……问她是否对我的羞辱感到不谅解。」他顿了顿,咬牙道,
「以及……昨晚惩罚时间,我……我也对您使用了这个能力。我问您,为何要多留我一天。」
「所以我知道您今天会来,我也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又问不出来了!」
「呵……」弓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可没有那麽多耐心,等你慢慢找出答案。」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对着身旁的男X保镳,轻轻地挥了挥手。
保镳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狞笑。他大步上前来到刑默的身後,像老鹰抓小J般,从後方一把抓住刑默的双臂,将他粗暴地从椅子上架了起来。刑默试图挣扎,但对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後。
他被强迫着面向弓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着。
「弓董,你们要g什麽?!」刑默怒吼,但更多的是恐惧。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侍nV,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她没有理会刑默的怒火,只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解开了刑默的K带,拉下了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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