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後来的实T睡J行动，确实是我亲自策画、主导的。」
「我看他每天晚上对着几条破内K打手枪，那副没出息的d丝样子，我就觉得丢人！所以，我就想帮他彻底脱离处男之身，让他嚐嚐真正nV人的滋味！」
「我们把计画设计得非常周详。每一次进去，我们都严格规定必须戴上保险套，必须使用大量的润滑Ye以免弄伤她们。事後，我们也会把房间里的一切都仔细地恢复原样，而且我们只劫sE，从来不偷任何财物。而且我们两个人会轮流，且每天都会换对象，避免同一个人持续感觉到异样……」
「所以……这麽长时间以来，我们一直都没有被任何nV房客发现过。」
沈沉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底层人的辛酸与悔恨：「我……我以前其实也去外面p过妓。但是那种地方太贵了，我们跑外送赚的钱根本不够，只能很久很久才去消费一次。而睡J……不用花一毛钱，没有任何成本……所以我们就……」
锐牛静静地听完他们这番荒唐的「堕落进化史」，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有兴趣，也没有那个道德洁癖去评判这两个社会底层人物的犯罪心理学。对他来说，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是他手中签了灵魂契约的工具了。
他深x1了一口气，平静地问出了今天晚上，也是他心中最疑惑的最後一个问题：
「最後一个问题。你们两个，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知道自己拥有了这些超能力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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