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掌心里全是冷水,却觉得浑身燥热。

        吃完饭,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g手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0:00。

        “姜秘书,”他站在客厅边缘,镜片后的眼睛在Y影里亮得骇人,声音很低,

        “收拾得差不多了。开始吧。”

        姜如音浑身一紧,指尖抠进了掌心。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sE公章的诊断书,在沙发旁站定,掐着指关节点头:

        “好。说好的,九点一到我就离开。”

        还没等她坐下,秦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姜如音往后退了一步,小腿顶在沙发边缘。

        “陆医生今天给我发了邮件。他说治疗需要结合特定的生活场景。”

        秦聿低着头,手指扯开衣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哀求,“他说,我十三岁那年受到的创伤,对方就是穿着极其轻薄的丝质睡裙。姜秘书……我想克服这个特定场景下的Y影。这件衣服是按照陆医生的建议准备的,你能不能……换上它?”

        姜如音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半透明的黑sE吊带裙,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雾,领口开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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