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他揉得刚撑起来的身体又软了回去。他的胸肌在方岩手里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挤压的软白面团,五根黑糙的手指陷进白皙的胸肉里,指缝往外溢出一道一道的肉弧。方岩的拇指专门对着那颗还没消肿的乳头打圈,每转一圈白芷的腰就在沙发垫上弹一下。他的呻吟又开始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往外浪出来的声音,经过刚才那一轮调教之后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了。

        “咕齁哈啊啊啊啊???……你、你没去洗澡……齁噢噢噢别捏别捏刚被你吃肿了还没消啊啊啊????……你鸡巴怎么又硬了你是什么怪物射了不到五分钟就又翘起来了噫噫噫噫?????……”

        方岩盯着白芷在他手下浪叫的脸,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白芷的呻吟声冲得烟消云散。他把压在沙发垫上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整个身体跨在了白芷上方,然后他把白芷那件本来就已经凌乱不堪的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白色平角内裤被顶起的小鼓包。他看了一眼那个小鼓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现在知道白芷也被他玩硬了。这个冷冰冰的青梅竹马,这个一直在掌控节奏说“不及格”的考官,被他揉奶子揉到自己鸡巴也硬了。方岩没有说话,只是把白芷的两条腿往外分开,自己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抓起白芷胸口那两坨饱满的白皙胸肌往中间用力一挤……挤出一条深深的、油亮的乳沟。胸肌内侧的皮肤因为挤压变得更薄更透明,浅粉色底下的微血管都看得见。沟底的皮肤湿漉漉的沾满了方岩刚才留下的口水,在午后的光线里反着水光。

        然后他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条乳沟里。

        龟头从胸肌下缘顶进去,撑开两坨软弹的胸肉,从乳沟底部一路往上顶,顶到上缘时龟头从沟上方冒出来,整个龟头被胸肌夹得又紧又热,茎身被两坨软肉从两侧包裹着挤压。

        白芷胸肌内侧的皮肤比方岩想象的还要滑还要嫩,没有毛,没有粗糙的纹理,只有一层又薄又软的皮裹着底下饱满的腺体和脂肪,夹住鸡巴来回摩擦的时候触感完全不输给任何名器……不是那种紧致的包裹,而是全方位的、从茎身两侧同时涌来的柔软件般的挤压感。方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白芷胸口那条人造乳沟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从沟上方冒出来都更红更胀,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的黏液,正好涂在白芷锁骨窝里。

        白芷整个人从沙发上弓起来又被方岩的体重压回去。他的胸肌本来就是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自己洗澡搓到乳头都会觉得酸胀,现在被方岩用鸡巴当飞机杯一样来回干,那种刺激直接从他整个胸口炸开往下窜到尾椎骨再窜回大脑。他不浪叫是不可能的……嘴完全合不上,声音一个接一个往外滚,比自己刚才做家教时维持的冷淡形象崩得一塌糊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你拿本少爷的胸当什么东西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奶子要被磨坏了噫噫噫????……你怎么能想到用这个姿势……咕齁哈啊啊傻逼体育生你是不是练肌肉练傻了脑子只剩下淫虫了?????……”

        他不自觉地也开始骂骚话,一边骂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方岩那根粗长油亮的黑红鸡巴在自己白皙的乳沟里抽送的样子,视觉冲击大到让他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块。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都快顶到他下巴,鸡巴根部的阴毛蹭在他胸骨上扎得他又痒又爽,两坨胸肌被鸡巴磨得从里到外发烫,乳沟内侧的皮肤已经磨成了深粉色,裹着满是他自己汗液和方岩先走液的混合液体,油亮油亮的,每一下抽送都挤出咕滋咕滋的细响。

        方岩干得起劲,抽出送进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拍在白芷肋骨两侧的皮肤上啪啪作响。他咬着嘴唇盯着自己的鸡巴在白芷乳沟里来回干,爽得眼睛眯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嗓子里的声音粗重低沉:“太爽了……你这个奶子怎么会这么软……比我用过的飞机杯还舒服……还滑……夹得鸡巴好热……你这奶子是不是天生就给人打奶泡用的……”

        “你放屁你这个鬼鸡巴割下来做狼牙棒才舒服?????……齁噢噢噢噢噫噫噫别别别顶别顶别往上顶龟头戳到我下巴了啊啊啊????……哈齁哈齁嗯嗯嗯嗯……奶头别捏别捏我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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