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骂一边呻吟,可推方岩额头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抱着方岩的后脑勺,手指插在方岩汗湿的短发里一下一下地收紧。他的胸肌在方岩嘴里被吃得水光潋滟……乳头周围全是口水的光泽,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皮肤上的潮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胸骨区域,连锁骨上方的凹陷里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牛仔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鼓包,虽然比方岩那根小得多,但在白芷这样瘦削的身材上已经足够明显了。

        方岩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被口水泡得发红,下巴上还沾着从白芷胸口淌下来的唾液丝。他看着白芷的样子愣了一下……白芷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后仰,嘴半张着喘气,胸口的两坨肉被他吃得又红又亮,两颗乳头肿得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芷的脸不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白,而是从颧骨到耳根都染着一层薄红,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眯着眼睛看方岩的眼神没了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迷茫和饥渴。

        “你……你看什么。”白芷发现方岩在看他,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手抬了一半就被方岩握住了手腕。方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握住他的手腕,只是觉得白芷现在这副样子和他一开始那种高冷青梅竹马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好看到方岩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他女朋友的发小。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又太用力了?”方岩的声音闷闷的,松开白芷的手腕,转而用拇指轻轻擦了擦白芷胸口上自己留下的口水印。他的拇指擦过白芷乳头的时候白芷又抖了一下,但这次没叫也没躲。

        “……还行。”白芷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他把腿从方岩身上放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扶着方岩的肩膀才稳住身体。亚麻衬衫早就掉地上了,他光着上半身站在方岩面前,胸口还在一阵一阵地起伏,乳头上方岩留下的口水还没干,在灯光下反着光,

        “你基础接吻和基础温柔都勉强及格了,现在该测试你的耐力了。坐下。”

        他自己先跪了下去。

        白芷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膝盖落在浅灰色的短毛地毯里,双手扶着方岩的膝盖把两条腿往外分开。方岩的运动短裤裆部还鼓着那个又高又尖的包,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先走液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小片。白芷看着那片湿痕,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嘴唇,然后抬头看了方岩一眼。仰视的角度让他浅棕色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冷白的脸上缀着胸口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泛着不正常的血色。

        “你之前那个室友……刘牧是吧?雪儿跟我说过他。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对。”白芷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搭在方岩运动短裤的腰带边,不紧不慢地往下拉,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纸,“他肯定给你吃过吧?所以你才会对他……”他没有把话说完,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到方岩大腿中部,那根早就硬得快爆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空气里弹了两下差点打到白芷脸上。白芷偏了偏头躲开,看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跳的鸡巴,嘴角那个冷淡的笑又回来了。

        “看来他吃得不错。不过你不能只习惯一种嘴……刘牧那种老嘴又热又肥是吧,但女人的嘴可没那么厚。雪儿的嘴更像我这种。”他说完就张开嘴,用两片薄薄的嘴唇含住了方岩龟头的前端。不是深喉,不是狼吞虎咽,是极其轻柔地用嘴唇包住龟头前半寸然后停住不动。方岩的整根鸡巴在他嘴唇里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僵住了……白芷的嘴唇是凉的,软的,和他下体那种灼热的充血状态形成让人发疯的温差。他的嘴唇薄,所以含住龟头的时候触感更集中,方岩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的马眼正贴在白芷上唇内侧的黏膜上,黏膜是湿的滑的,带着唾液的最初一层薄薄的润度。

        白芷保持着这个只含龟头前端的姿势没有动。他的眼睛往上看着方岩,浅棕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锁着方岩的脸,像是在记录方岩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嘴唇从龟头前端滑到冠状沟用了整整十多秒,每推进一毫米都用嘴唇内侧的软肉贴着龟头表面细细地碾过去,碾到冠状沟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用上唇含住沟沿往下轻轻一压,再继续往茎身推进。

        他的口腔内部比方岩想象的要小……舌头安安静静地躺在下颚上,没有主动去舔鸡巴,只是让方岩的鸡巴在他口腔里被含住的空间包裹着。这种被动式的含法反而更刺激,因为方岩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一点点撑开白芷狭窄的口腔,龟头推开舌面,茎身挤开两腮内侧的软肉,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白芷口腔内壁的温热黏膜在适应他的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