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艰难喘气的样子,我靠近她,跪在她床前。

        “你这样怎么可能是没事?眠眠,你不要我了吗?”

        她看我一眼,更坚定地转过头去:“那日是我一时糊涂,你当我说得是疯话,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你不Ai我吗?”我扯着x前的玉坠子,递给她看,“可你才给我信物,一天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我不信。”

        “自古人心最易变。”她这样讲着,声音却也渐渐哽咽了。

        我拉起她的手,克制住心里翻腾的情绪,认真和她讲。

        “眠眠,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明白你,如果发生了任何变化,和我说清楚好吗?让我自己选择,不要替我选择。”

        她默不作声,而哽咽变成了啜泣。我就那么跪在床边,拉着她的手,静静等。

        终于,她肯转过头,泪痕挂在那张脸上,很憔悴的样子,我看一眼便心如刀绞。

        “你为什么要来?”是问句,可不像在问我。

        “你为什么不想我来?你在怕什么呢?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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