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丽儿很困惑,从一开始墨流就没有拒绝她,但他却不是自愿想学的,为何不选择敷衍她,甚至写了好几封信,就为了把时间排空。
她犹豫了一会儿,问了墨流这个问题。
墨流握着羽毛笔振笔疾书的手停了下来,朝着她露出了最常出现的那个温柔微笑。
「Ai丽儿小姐,您不也是很辛苦的才来到这里吗?那麽,在下也应当做出回礼。」
她又听见壁炉燃烧木块的轻微声响。哔哔啵啵的,像是她防守多时的心墙正在剥落的声音。
鼻尖又嗅见了,香水的香气,她把它撒在颈间,让自己总是若有似无的可以闻到,如此她便不觉得孤单。
在最後这一刻她终於理解自己为什麽如此不舍。
但总是,有些迟了。
她笑,有些讥讽自己的。分明是个占卜师,却连这麽一点情感也无法放手。想起来竟是如此可笑。
她终究只是一个凡人,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离俗。
笑着摇头,Ai丽儿十分有礼的对着墨流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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