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关继扁扁嘴,想也从他嘴里问不出实话,索性爬上了床。
同寝的其他舍友也陆陆续续从食堂回来了,打游戏的打游戏,睡觉的睡觉,都进入了自己的状态。
王羽扬则掏出了那两张名片,把号码存入手机后,丢进了垃圾桶。
王羽扬跟着关继如梦似幻地上了两天课,整个人面如土色,萎靡不振,活像被人虐待了一般。
好不容易熬到高三生一周仅一天的休息日,王羽扬抛下正复习得热火朝天的关继,叫了三四个低年级的小弟陪他去喝酒。
上次吴承钊打到他卡里的钱剩得不多了,不过勉强还够他在一些小饭馆和路边摊撒几回野。
周六没有晚自习,王羽扬一伙几个提前翘课出来,在校门口压了会儿马路才悠悠往夜市走去。
深秋的天黑得略早些,夜市已经灯火通明,烧烤和油炸制品的香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整条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天气依旧炎热,只是偶尔在夜晚吹些爽人的风。
王羽扬穿着一副人字拖,嘴里叼着截快灭的烟头,边走边在人群中四处环视,想寻个看起来不错的摊位,和兄弟几个好好喝一顿。
“哎扬哥,”一个小弟用手肘顶了下他,“你看那个妹妹,长得真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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