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股黏液吐在绳结上,王羽扬轻喘一声,不屈服地继续往前走。

        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被蹭红了,两片逼肉像一张开合的嘴,紧紧含着底下的绳结,流出的淫水把绳子浸湿,又拉成丝挂在绳上,啪嗒啪嗒掉地。

        走路带动绳结摩擦着阴蒂,王羽扬全身酥麻,踮起的脚踩到自己流在地上的淫水,差点滑倒。

        “呜……嗯啊……”才走了不过五步,王羽扬就站不住了,人晃得东倒西歪,绳结把那一小截阴蒂左挤一下右挤一下,爽得他气都喘不顺了。

        方文镜挑挑眉,上前扶住王羽扬的腰,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怎么动了!别别别……”

        绳子高度缓缓上升,王羽扬双脚离地,手足无措地抓住绳索。绳子停下了,王羽扬整个人彻底挂在绳上,全身的重力都支撑在他腿间那寸小小的蚌肉,嫩肉张开怀抱,将底下的绳结彻底吃进嘴里。

        “呜不行……快放我下去,好疼啊啊……”

        一凹一凸的榫卯结构使他坐得很稳,方文镜松开王羽扬,道:“继续走,限时三分钟。”

        “你有病……”王羽扬小声骂了句,被随后而来的哭腔掩盖。

        他硬着头皮一寸一寸往前挪,坐着的那截绳索紧紧嵌在他身体里,进入他的身体又被吐出来,像只在绳索上缓慢蠕动的蜗牛,爬过的地方留下一串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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