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雪原之前,林琅醒了一次,他极其微弱的动作,却还是被君钰发觉了。

        林琅不同以往霸道的眸子露出点点单纯的清澈,紧紧地盯了盯君钰,化了个淡到极点的微弱笑意。

        君钰瞧着竟有些眼眸酸涩的激荡,伸手想碰上那人的面颊,却见林琅转眼复又晕了过去。

        雪原外是一片绿林,广袤无垠。好在君钰身边跟着一只百兽之王,倒也不必太忧心被林中的猛兽蛇怪攻击。

        在林路中又走了一日有余,终是瞧见了一个半大不小的镇子。彼时日光夕斜,晚霞漫天。

        白虎自行留在了山林间,只是君钰携了林琅进了镇子。君钰身上没有携带财物,便将身上的贴身佩玉当了换了百来两碎银。那块佩玉,君家的孩子皆有一块,玉质自是世间罕见的宝贝。却只换得百两银子,全是因着那当铺中人言道那玉虽好,却是刻字之故,若是转手怕难以卖人,故而并不多么的值钱。君钰自然知晓那话不过是商人博利的话术,可他却已经无心计较这些。

        君钰得了银子,便寻了间客栈将林琅安置于榻。这镇子的地理位置似乎十分偏僻,镇上亦不大热闹,不过,许是现下还是乱世之故,镇子上的医馆倒是有好几家。

        相对于柳子期,君钰专于武略和命世之才,懂的医道实在薄浅,唯有针灸用的与柳子期不相上下。

        为林琅施了针,又喂他服了些药,君钰亦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走到窗前,见一小队县吏走过,君钰侧身躲过那些寻找的视线,待人走光了,才缓缓阖上窗子。这镇上的宵禁并不十分严格,街上巡守的小吏却是不少。一个偏僻的镇子,无事怎会如此?

        君钰将自己的头发以墨汁染成了黑色,又将林琅弄做了女子装扮,方才躲过夜间的搜捕,君钰却是不敢深睡,靠在林琅榻前闭目浅息,如此过了四日,林琅也终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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