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无影灯无限放大的裸露感,让我的骨头缝都透着冷。

        “磨蹭什么?001号教具,上台。”

        沈妍的声音从讲台中心传过来,没什么起伏,带着股金属般的硬度。她今天那身白大褂穿得极其合体,领口严谨地扣在第二颗。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光,手里那根细长的金属教鞭正一下一下敲着身旁的不锈钢实验台。

        台上铺着一层白单子,在几盏晃眼的无影灯下,白得让人发虚。

        我咬了咬牙,低头避开那些黏在身上的视线,硬着头皮穿过那一排排座席。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些优等生隐秘的兴奋。空气很静,静到能听见某个角落里传出的、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对这群只知道刷题的机器来说,我这具被私下议论为“顶级肉货”的体育生胴体,显然比课本上的解剖图有意思得多。

        走到实验台跟前,我停住了。沈妍比我矮半个头,可那种压过头顶的支配感却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沈……沈老师。”我嗓音抖得厉害,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在实验室里,没有老师,只有研究者和标本。”沈妍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冰凉的手指从我校服领口划过去,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脱掉。”

        这两个字砸下来,像是在当众扇我的耳光。

        “现在……就在这儿?”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抠进手心里,余光扫见前排几个男学生已经忍不住往前探了身子。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把处分签了,还是乖乖履行昨天的承诺?”沈妍微微歪头,教鞭尖端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去看她那双没温度的眼,“如果你觉得自己身为‘教具’的价值还不如那几张废纸,你现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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